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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Whatever this war/无谓这战争
作者:Toby
分级:NC17
配对:军觉军,双英,瓜羊、战争组提及
介绍:最后他还是决定抛弃一切,因为他的目标已经离他太远太远。
警告:战场AU,主要角色死亡,未成年死亡,详细的暴力描写,OOC
弃权声明: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反战者


00


“在尘世所有的人当中,你最没有想到会看到我吧?”
——《双城记》


01


黄沙朝着车轮行驶的反方向扬起,车轮碾过龟裂的土地,留下一路的印记,中/东的风沙总是肆意得让人无法看清一切的景物,即使是天空也被这场景染成了灰黄色。Fliqpy将目光放在了一片似乎永无尽头的荒漠之上,他知道他们要过这里才能够回到驻/军/地,但车里的沉默让他不自在,Flippy坐在他的对面,紧闭着双眼,他已经睡了一路,Fliqpy下意识地看向他兄弟低垂着的脸,目光却滑到了对方干裂的嘴唇上。


估计过了一刻钟,Fliqpy才勉强从地平线那儿看到驻/军/地的影子,他迟来的疲惫感随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近,而越发明显起来。Fliqpy看到Kaboom凑到了Flippy的耳边小声地呼唤着他,按理来说Flippy不应该醒过来,但睡美人睁开了眼睛,清醒得就像从未入睡。


Fliqpy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有些心不在焉了,以至于他离他的小队已经那么远了,他相信他们没有发现他的消失,因为所有人都那么认真地听着长官说话。其中肯定包括Flippy。Fliqpy想,Flippy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当他参军之后,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个好军人。


Fliqpy注意到他们的长官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记者——他胸前的那个证件和相机让他格外显眼。Fliqpy知道在他们这种地方是经常有这些爱凑热闹的家伙们的,他们基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又总是喜欢兴奋地朝着战火最为密集的地方跑去,而且滑溜溜的像只老鼠,怎么抓都抓不走。Fliqpy听说趋使这些记者们这样做的外在条件似乎就只有在年末总评里得到两个B+,两个B+能让他们得到六百块的年终奖,Fliqpy记得他们其中的很多个都为了这六百块的年终奖死在了前线。


记者的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即使这样Fliqpy也注意到了这家伙的眼睛蓝得不像人类,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未成年的青少年。Fliqpy在心里补充到。记者的记者证上印着星球日报,看来他是来顶替三个月那个红头发的家伙。Fliqpy对那个红发的记者印象深刻,因为他会用枪,并且用得很好,当他们带着他去到前线时,基本不用担心他的死活,因为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虽然他也像他的同行们一样,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但是他并没有死在前线。他的死法一直在军队里穿得沸沸扬扬,因为这个记者是在食堂里进食时死的,有人形象生动地形容了他死掉的那一瞬间,他们说,他像个小女孩一样吃完了整个蛋糕后才开始吃那颗草莓,当他吃下那颗草莓的一瞬间便开始神经质地抽搐起来,然后他开始翻着白眼吐白沫,然后带着凳子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当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将他扶起时,他没有握住对方的手,而是像一块沉重的巨石般躺回了地面——他已经死了。


Fliqpy可不在乎这个。因为他的目光又开始追着Flippy跑了,不为什么,这只是一个习惯,他习惯和Flippy像一个人一样黏在一起(事实上他们长得也像一个人),可现在他现在不会像小队里的其他人一样无论何时都跟在Flippy身后,虽然他想这样做,但每当他下定决心之后,他还是会用军靴磨蹭着脚底的砂石,却迟迟不肯动作。


因为Fliqpy认为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Fliqpy听到他们的长官解散了他们,于是他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慢悠悠地靠着墙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擦他的“幸运军刀”,那是一把M7,他曾经在Flippy面前提过一次他喜欢老式的刀,于是Flippy有一年不知怎么就给他搞来了一把M7,Flippy一直装作这是军队的补给。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Fliqpy很清楚这玩意儿在军营里就只有他有,因为他看到了,只有在将这把被军队淘汰的老军刀递给他时的Flippy,嘴角是带着笑的。


笑容总是轻易地暴露出Flippy的弱点,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人前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保持着扑克脸。Fliqpy知道他心软,有些胆小,事实上Fliqpy还是个反战者,至于为什么他会参军,对于Fliqpy来说至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他的好哥哥并不合适成为一个军人,而且Fliqpy也从未想过那个小时候总是抱着泰迪熊,喜欢哭鼻子的Flippy会在成年后拿起枪,冷静迅速地将子弹送进敌人的脑袋里。


估摸着快要到午餐时间的Fliqpy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头晕,以至于当Kaboom一边朝他跑来一边喊着他的名字时,他愣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那个留着漂亮的小胡子的家伙像是有着无限的活力,在Fliqpy的形象里他似乎原来是在防爆破组的。那一队的人都是些阴沉的家伙,Kaboom和他们比起来太过聒噪,并且有些耳聋,和谁说话都是大喊大叫的,于是他们把他调到了Flippy的小队里,像扔一袋垃圾一样随意。


“Fliqpy,你的兄弟在找你。”Kaboom毫不客气地揽住了Fliqpy的肩膀,还没等Fliqpy回答便拖着他往宿舍走,Kaboom有一点苏格兰口音,这让Fliqpy花了一点时间去理解他说的话,当他意识到Kaboom想告诉他的事情是有关于Flippy之后,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有一瞬间他想甩开Kaboom的手臂就这样落荒而逃,可这样看起来就像他输了一样,于是他便由着Kaboom有些无礼的动作朝宿舍走去。


Kaboom一直很喜欢不停地说话,但当他们一同走进那栋沙白色的建筑时,Kaboom闭上了他的嘴。刚开始Fliqpy还在享受着这份沉静,但很快他便变得不安起来,他紧紧地跟随在Kaboom的身后走过了一条长廊,当他们走过大厅时,Kaboom欢快地朝那个看门人打了声招呼,如果他没有这样做,Fliqpy几乎都要认为Kaboom变成真正的聋哑人了。


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木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Fliqpy听到了室内清晰的吵闹声,那包括由一个粗俗的段子引发的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但所有的声音都在Fliqpy打开门之后平静了下来,Fliqpy厌恶被注视着,特别是被一群人注视着,于是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靴子上的一小块污渍。


“我的兄弟呢?”Fliqpy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奇怪,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了,像是对着空气发问,因为房间里充满了无人应答的尴尬沉默,就在Fliqpy几乎快要放弃时,Sneaky打破了这片沉默,他靠在墙角边喝着一听果汁,如果他当时不开口的话也许没有人会发现他站在那儿。


“Flippy在他自己的房间。”


当然了,作战小队的队长可以享受他们的单人房,不过还是让Flippy的特权和他一起见鬼去吧。Fliqpy不动声色地朝Sneaky点了点头,退出房间的同时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他迫切地逃离了那个地方,而嘈杂打闹声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背后响起。


其实对于Sneaky的回复,Fliqpy还是感到有些惊讶,虽然他们和他在一个小队,但Sneaky不信任他,他不喜欢他靠近Flippy,更不用说告诉他Flippy到底藏在哪里,特别是在那次交战之后,这个家伙简直已经把他视为了眼中钉。


仅仅是因为Fliqpy让Kaboom受伤。


Fliqpy发现自己终于站在了Flippy的房间前,他将手放在把手上时犹豫了三秒,可开门时的那声使人牙酸的嘎吱声像一只手将他推进黑暗之中,他看到Flippy正坐在床边偷偷喝酒,他喝的不是刚刚的士兵们喝的那种低度数的啤酒,而是军营里明令禁止的那种高度数酒精。Fliqpy突然感到有些口渴,Flippy总是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方法把这些东西带进来。


“你来了?”注意到他的到来,Flippy慢悠悠地抬起了头,即使隔了有一段距离Fliqpy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个小忙吗?”


“什么?”


“能帮我把这个交给那个新来的记者吗?”Flippy递给了他一个瓶子,当Fliqpy接过它时,他发现那是一个药瓶,上面写满了他看不懂的单词,于是他试着摇了摇它,空的,这是一个空药瓶,也就是说Flippy希望他能帮他把这个空药瓶交给那个蓝眼睛记者。


“你难道不会让别人帮你干吗?”Fliqpy感到有些没由来的愤怒,拒绝已经在他的嘴里嚼了好一会儿,就差在下一刻吐出来,事实上如果换做是他们的长官让他这么做,他肯定会毫无抱怨地乖乖去做这个,但他总喜欢和Flippy对着干,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求你,帮帮我吧。”出乎他意料的是,Flippy在他出神的那一瞬间握住了他的手,此时Fliqpy才发现Flippy的手正因为过度摄取酒精而颤抖着。


“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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