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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去作死的前一个小时到底在想什么。短,第一人称,小学生作文。

Enjoy!

 

你知道ATM机能不能取零钱吗?我知道不可以,那是因为我曾尝试过,我甚至拿着我的卡和存折问过银行的人,结果估计你已经猜到了,他们那副职业性的笑容僵硬了,然后非常客气地告诉我对不起我们做不到。

于是我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比如说他们无法把我卡里最后剩下的零钱取出来,而我无法随便写点什么来挣钱把信用卡的债务还上。

我知道这是个错误,我是说,辞职,自己单干。我这么干有很大一部分出于傲慢(我真的没想到今天我居然坦诚了),虽然我没得过普利策,但也抢过香港记者的好几个头条,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都有人说我“尖锐刻薄”,我就把它当做夸奖来看了,可惜的是无论是多么“尖锐刻薄”的记者,在面对房东的那一瞬间也得面带三月朝阳一般的笑,尤其是像我这种——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房租的记者。

那个老女人,松垮的上眼皮要拖到下巴上,每天涂得花枝招展的,还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件孔雀蓝的睡衣已经被自己的肉挤变形了,我猜她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的体型都是我的四倍,肥胖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吗?

说真的,她是我见过最可怕的胖子(一般的胖子似乎都会比较友善?中国是不是有个句话叫什么“心宽阔身体胖”?),上帝保佑我今后不会遇到一个比她还要可怕的家伙。

上次那家伙敲门的动静简直比九级地震还大……真的,05年的智利地震我可是有去现场做报道的,余震的时候的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操瞉他瞉妈的噩梦,有一瞬间我简直觉得自己要死掉。我开门的时候只开了一条缝,毕竟单身汉需要一个温馨的个人空间(你打瞉手瞉枪瞉打到一半的时候去开门也会这样做),我在看到她那张被肥肉挤成一团的脸就关上门了,结果这个家伙居然把脚塞到了门缝中间,然后开始在用鼻孔看着我的同时叫我交房租。

当然,我没有钱,我一分钱都没有了,这几天我都在蹭前同事的饭(但是我不好意思向她借钱,毕竟她的男朋友讨厌我,他在我吃那盘他们剩下的炒饭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看),我甚至没有钱给我的小红帽加油,哪来的钱去交房租?我硬着头皮问她能不能再拖几天,然后她就开始blablablabla,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很想硬生生把那扇破门关上,最好它们就像一把大剪刀一样痛快地折断她的手指和脚趾,连同她的拖鞋一起。

那个讨厌的肥瞉婆离开之后我的好邻居Babara刚好从楼上走下来。她是个勤快人,无论早晚都在好好地工作,只不过她真的该戒掉海瞉洛瞉因然后存钱去买张好床,她和客人们玩游戏的时候总是像在打架(这真像搪塞不小心看到爹地妈咪做瞉爱的小宝贝的理由),那张床在他们完事之前总会时不时恶狠狠地撞到墙上,伴随着Babara机械的尖叫声。

我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事情?该死,我知道我很快就可以拥有一笔钱了,一笔钱,足够给小红帽加油,帮我还一部分贷款和房租,去吃一餐好的,还有女人,类似Babara那种女人,更干净的……

那个给我寄邮件的绝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天使,他根本不知道他给了我什么,这封邮件可能可以让我生存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吧,那现在我应该把笔记本和DV带上,录音笔?估计他们不会配合我的采访,说不定我会在那个精神病院碰到那位天使,如果他因为这个碰上什么,我猜我会有机会帮帮他。

 

Miles Upshu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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