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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如何养成一只杰西·麦克雷

直男麦爹,直男麦爹,直男麦爹,185友情向,麦爹成长史(假的)

本意是想以自己的思路去描写一个撩妹大湿直男的成长史,但是写完之后觉得像回家的诱惑(。


Enjoy!


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那男人的胸前,她知道他已经醒了很长时间,似乎是为了不吵醒她,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双咖色的眸子带着笑,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

“醒了?”他凑了过来,用鼻尖蹭她的脸,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紧张的肩,这动作却让她误以为那男人要推开她,于是她再次扑进了那男人的怀里,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

“别动,”她下了个小小的命令,那男人照做了,“让我们再回味一下。”

于是他们接吻。

这男人是她昨晚在酒馆认识的,有着一张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脸,这让那身滑稽的牛仔打扮在他身上显得并不那么可笑。她听见有人叫他“杰西”,她不记得了,或许是“杰克”,然后他转过身,朝那方向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于是她决定一定要和这男人度过一段好时光。

“我从未听说过牛仔也可以当佣兵,”她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脸上细小的皱纹,“别争论,我看到那把枪了,说实话,那还蛮性感的,我喜欢你的枪。”

“那这里的‘枪’有让你满意吗?”那男人一脸无辜地朝她眨眨眼,猛地将她拉得更近。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他回答得风轻云淡。

“可是我没有收你的钱,”她说,“因为我很喜欢你,碰到我喜欢的家伙我总会变得头晕脑胀,亲爱的,你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补偿我吧?”

那男人明显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他试着吻她,却被她推开了:“我的意思是,和我做生意的佣兵们总会给我讲些有趣的小故事。”

他笑了,似乎有些尴尬:“噢,那我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其实是个很无趣的家伙。”

“没想到你居然会拒绝一个只是想听睡前故事的小姑娘。”

“你不是小姑娘。”

“你侮辱我,”她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这让那男人瞬间手忙脚乱了起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那男人像是放弃了一切一般叹了口气:“好吧,我认输,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给我讲讲你,”她兴致勃勃,“从你开始做这一行开始。”

-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孩子?”

杰西·麦克雷坐在沙地上,他的面前站着几个人,他认得他们,认得他们的制服和标志——他们是守望先锋。要知道在前一天的晚上,杰西还在一边擦拭着他的枪一边让他们见鬼的秩序亲他的屁股呢。

从加入“死局”开始,杰西就已经像条黄鳝一般多次从守望先锋的指尖滑走,除了这一次,他被那两个黑白双煞绑成了一个球,那个凶神恶煞的黑男人在他嘴里塞了块破布团,带着呛人的火药味,熏得杰西眼泪直流。

“加比,你对他太粗暴了,他只是个孩子。”那个像太阳神一样闪闪发光的金发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杰西讨厌他用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蓝眼睛看着自己,里面装满了他不需要的假慈悲,只有一点点警惕的意味让他感到开心。

该死的,杰西·麦克雷,难不成你是受虐狂?这个念头让杰西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他的挣扎就因为那个叫加比的黑男人而停止了,那男人蹲下来扯掉了杰西嘴里的沾满口水的破布团,皱着眉用手擦掉了他脸上的泪痕和口水。

杰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吓了一跳,他愣愣地让他沾满灰土的手碰他的脸,听他小声地嘀咕着:“天啊,他看起来比安娜的女儿大不了多少岁的样子。”

“告诉我,孩子,”那金发男人开口了,他站的地方背光,这让他整个人都像镶上了一层金边,“你叫什么名字?”

“杰西·麦克雷。”杰西乖乖地回答了,然后发现那些守望先锋们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

“就这样吗?”她有些依依不舍,“你就告诉我你被人抓了起来。”

“不不不,我亲爱的,”他纠正她,“不是抓起来,我被他们救了,你知道吗?他们救了我一命。”

-

“我们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黑男人瞬间转变了态度,“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我们早该知道的,他就是那个该死的杰西·麦克雷,杰克,你知道‘死局’让我们付出了什么。”

“你说的对,加比,带他走吧。”被叫做杰克的金发男人点了点头,杰西发现他依旧在看着自己,只是那双蓝眼睛里失去了很多慈悲,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原来自己如此地臭名远扬,这让他无意识地笑出了声。

接下来的程序让人头疼,很明显,没有人知道原来“死局”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枪手原来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杰西的年龄让他得到了两条相对宽容的道路——在金鸟笼里老死,或者加入那个该死的组织。

“你们让我加入守望先锋?”杰西的表情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穿上那件制服后的样子,也无法想象自己与“英雄”杰克·莫里森并肩作战的样子。这很愚蠢,他提醒自己,杰西·麦克雷,你知道这非常愚蠢。

“不,你没有这个资格,”那个黑男人打断了他,他的声音嘶哑,有一点嘲讽的意味,“你会加入暗影守望,隶属在我的手下。”

杰西的表情更难看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加布里尔·莱耶斯,我觉得我们要先互相介绍,“他笑了,看起来像个魔鬼,”欢迎加入暗影守望,孩子。“

-

“我不知道你还当过兵。”

“现在你知道了,这就是我的‘开始’,”他笑着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继续。”她推开他,迫不及待地想听下一段。

-

“你给我的制服上有精斑。”杰西毫不客气地说,他依旧穿着那身牛仔的破烂行头,在一群整装待发的暗影守望中间格外显眼,他把斗篷拉到了鼻梁上,只露出了一双咖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脸色格外精彩的莱耶斯。

杰西本以为莱耶斯会气到摔枪,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实在是不如意,莱耶斯平静得就像三月的湖面一样,那丝不爽的情绪只流露出了一秒便消失不见,这让杰西感到惊讶——他本以为莱耶斯会是那种脾气暴躁的家伙,事实上,这男人比他表面看起来的更冷静。

“我会让人给你一套新的,”他走近杰西,递给他一把新枪,“拿着它,孩子,这个比你的破烂好用得多。”

从那以后杰西就很少穿那身牛仔的行头了。

在暗影守望里干活和“死局”并不一样,在“死局”里,你可以无法无天地向任何阻碍道路的人开枪,但暗影守望不同,杰西不但不能自由地开枪,还不能擅自离开队伍,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乎每次都守在后方,或者是做点阴活儿,而不是和守望先锋们一起上战况最激烈的地方。

这不公平,杰西想,莱耶斯就整天和莫里森黏在一块,凭什么我不可以和守望先锋的人扎堆。

“因为暗影守望是守望先锋身后最重要的防线,“莱耶斯不知何时坐到了杰西身边,他们刚刚占领了一个新的根据地,这里紧贴着六十六号公路,西部的黄昏惨烈美丽,橙黄色灼烧着大地,“如果我们都上了前线,那就没有人防备后方的攻击。”

在杰西回过神之前,莱耶斯已经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那男人就这么生硬地掐着杰西的脖子,盘着腿坐在楼顶上,和他共同沐浴着黄昏的光。

-

“他肯定是想抱你一下,”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只不过……他没有……他不懂得这个……”

“也许吧,我猜他更擅长杀人。”他笑了,笑声苦涩。

-

那男人走过来,掐灭了杰西的烟。

“嘿!”杰西气愤地抬起头,结果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杰克·莫里森严厉的目光,那个金发碧眼的指挥官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地温柔,他有点死板,有点像个老年人。就像斯蒂文·罗杰斯,杰西想,这个想法让他对莫里森傻笑了一会儿。

看到前一秒还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的男孩突然对自己傻笑,莫里森感到有些疑惑,他点了点杰西的额头,抽走了他嘴里的烟:“你不应该在这里抽烟,士兵。”

“可是莱耶斯说……”

“我会和加比好好说这回事,”莫里森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你们两个都得戒烟。”

“好吧,长官。”杰西朝他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跑了。

-

“他们对你都很好,不是吗?”

“也许吧。”

“像你的父母。”

“也许吧。”

-

杰西·麦克雷觉得自己被撞碎了,他变成了碎片,浑身的骨头都在痛,但是他还在动,他还在开枪,耳鸣让他听不清莫里森到底在大声喊着什么。女人和孩子先走,带他们回去,保护这里!保护这里!加比在流血,安吉拉,带他走,他晕死过去了。

活下来。杰西被地雷震得头晕脑胀,他觉得地球加快了旋转的步伐,天地颠倒,而他在天上飘。

“坚持住,孩子,你去顶替加比的位置。”莫里森扶着他的肩膀,目光炯炯,杰西给了自己两巴掌,觉得清醒了许多,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子弹包,很好,只剩下个位数了。

即使是这样,杰西还是站在了那个最容易被人当靶子射中的地方,他看到那个金发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扛着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莱耶斯穿过了枪林弹雨,迅速地躲进了后方的建筑里。

莱耶斯不会死,莱耶斯不会死。杰西咬着牙拼命地安慰着自己,他动作迅速地将难民们拖到自己的身后,同时将子弹送进敌人的脑子里。可是一切都乱了套。

“啊!”那女孩被子弹射中了脚踝,惨叫着瘫倒在地,杰西注意到了她,但她离杰西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而莱耶斯总是对他说:冒然行动会造成全军覆没。

如果我不救她,她就会死。杰西想都没想便向她跑了过去,将自己的目标暴露在敌人的眼里,他把那女孩扛起来,一边射击一边往回走,当他将泪眼朦胧的女孩放下的那瞬间,他感到脸颊一阵火辣辣地疼——一枚子弹有惊无险擦过了他的脸颊。

-

“于是你就救了她?这就是你印象最深刻的事?”她的语气有些不屑。

“没错,”他闭上了眼,“只要我想起这些事,我总会想到她。”

“她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我忘了。”他咧开嘴,朝她扬起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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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切俗套的爱情小说里描写的一样,杰西·麦克雷觉得自己恋爱了。

她——那个被杰西救下的女孩——和杰西第二次见面是在病房里,那会儿杰西急着去看莱耶斯,而刚好齐格勒医生正忙着帮莱耶斯的伤口拆线,那女孩就站在他们的身边,小心翼翼地为齐格勒医生打下手。

她认出了杰西,和他打了声招呼,她帮他脸上的伤口消毒,离得那么近,这距离让杰西脸红。

令人庆幸的是,他们将会有很长的时间相处。暗影守望的驻扎点离临时难民区很近,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杰西随时可以去看她。在那段时间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杰西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那段时光无比美妙,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幸福充满了自己的胸口。

-

“美好的回忆,”她下定义,”可惜她没有一个好结局。“

“你说的对。”他点点头,便再也没有对她的评价发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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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偷偷跑去见一个女孩。”莱耶斯看起来风轻云淡,但还是让杰西实打实地吓了一跳,他表情僵硬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个。

“很久以前,我的一个队友也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莱耶斯说得极慢,几乎是让一个个字母从自己的舌尖碾压过去一般,“后来我们的敌人把她抓起来,当做了一个筹码,试图从内部破坏我们,他们以为他们会成功,可是我的队友没有让他们成功……”

沉默在空间里打了小小的个圈,杰西站得笔直,他感到一滴汗顺着他的背脊缓缓流下,他的眼睛盯着靴子上的一小块污渍,莱耶斯不大不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杀了她,这样就没有所谓的筹码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终于,杰西抬起了头,咖色的双眸直视着莱耶斯,莱耶斯朝挥了挥手,示意他滚出去。杰西顺从了他,但他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摆出这种深仇大恨的表情,孩子,你只需要服从他,”莫里森在门口等他,金发男人拍了拍杰西的肩,杰西在他的蓝眼睛里找到了一片蔚蓝的温柔,“他比你更清楚这一切的后果,放弃她,越早越好。”

杰西猛地推开了面前的莫里森,他落荒而逃,有一瞬间,他就想拉着那女孩的手逃跑算了。

但他没有。

“谢谢你,杰西。”她准备离开了,和其他的难民一起,去更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攻击的地方,杰西去送了她最后一程,那女孩朝他笑了,轻轻地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告别吻。

她吻过的地方像火般灼烧着。

杰西压住头上的牛仔帽,好让它不会被风吹跑,那辆载满难民的飞机还在他们的可视范围内,杰西抬着头,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她在窗边朝他挥手。也许我们还会再见。杰西这样想着,然后下一秒,他发现一颗小小的东西穿透了她所乘坐的飞机,让这一切都变成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爆鸣声让杰西头晕,耳鸣让他听不清莫里森到底在大声喊着什么。这是一场偷袭。他想。杰西·麦克雷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震成了碎片,心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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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她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发现那男人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于是她搂住了他,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很抱歉听到这个。”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叹了口气。

-

“快去吧!臭小子,别给暗影守望的阴茎丢脸!”杰西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起哄声,他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后跟了,他的队友们推搡着他的肩膀,让他去搭讪那个站在吧台旁边的金发女郎。

“别太欺负他,今天可是杰西的生日。“莫里森笑得傻兮兮的,他已经喝了一轮长岛冰茶,酒精虽然没有放到他,但也接近了,莱耶斯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又让酒保给莫里森上了一轮。

“去吧,杰西。”莱耶斯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父亲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这让杰西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为什么连莱耶斯都加入了起哄的阵营?!杰西突然觉得有些绝望,他只是看了几眼那个女人,就这样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

于是杰西·麦克雷出击了,他并不是没有搭讪过的菜鸟,只不过都失败了,但这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败,毕竟后面有那么多人看着他。

“不好意思,”杰西朝着她笑,“我可以请您喝一杯吗?”

那女人只愣了一会儿,然后朝他绽开了笑容:“当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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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快就把她忘了?”

“我没有,”他听起来似乎很无辜,“我记得她是金发的。”

-

战争似乎结束了,虽然莫里森说它永远不会结束,但杰西希望它能够结束。

杰西·麦克雷已经不再是那个骑在马背上骂骂咧咧的小男孩了,如果守望先锋想再抓他一次,也许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男人骑着马缓缓地前行,身后是被马蹄扬起的一阵风尘,西部正午的阳光灼烧着大地,六十六号公路长得似乎没有尽头,而杰西叼着一根雪茄烟,没点,就这么叼在嘴里,他在离开的时候换回了那身破旧的牛仔行头,只带走了更有用的枪和护甲。

有一瞬间,他想回去,然后他想起了那两个原本视对方为挚友的家伙无止休的争吵,还有那些可怕的窃窃私语,最后还是决定离开。杰西的心情不好就喜欢唱歌,但他还叼着那根烟,只能小声哼唱着,马走得很慢,那又如何?他的身后没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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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找你吗?逃兵。”

“我相信他们有。”他笑了,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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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信号被阻断了,卫星看不到他。”

莱耶斯坐在凳子上,听着下属不停地说着什么,十六岁的杰西·麦克雷被放在他眼前的屏幕上,年轻的少年鼻青脸肿,咖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爽地瞪着眼。

“那就别找了。”他说。

-

“我要走啦,小小鸟。”他在走前最后亲了她一口,她抓住他的披风,问他的名字。

这男人戴上了那个傻兮兮的牛仔帽,朝她点了点头,顺从地回答了:“我叫杰西·麦克雷。”


-end-

裂缝代表着: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方,麦爹的现在和过去的分裂,185的分裂,心中无法填补的空缺(破碎的友谊与早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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