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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文学的理科生。不入流写手。性取向是那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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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自从知道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有些精神恍惚,即使他非常顺从地给家人通了电话,在挂掉电话之后也不愿谈论内容,只是简单表明自己没事之后,坐在原来的位置继续看书。

刚从月白的口中得知此事的黑羽,反应与少年几乎是一样的,他从警察厅一路思考此事直到他走进公寓楼下的便利店,职业本能让黑羽几乎无法往好的方向去想,但一想到那个在他怀里大声嚎哭的少年,他就不得不在脑中想象出一个好一些的结局——或许那孩子早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此时他们所设想的一切坏结局,都是无厘头的可笑事情。

不过那少年寻找的人居然会与自己负责的案件有关,实在让黑羽感到惊讶。

也许更应该感到惊讶的是,月白居然会是自己的同事。黑羽提着一袋方便食品一边点烟一边走出便利店,新买的打火机上印着一家游乐场的广告,花花绿绿的,但是它的外表对其功能并没有辅助作用,黑羽试了好几次,依旧没有成功地把烟点燃,正当他想着是否要回便利店向店员换过一个时,一束火苗成功地烧燃了黑羽嘴里的烟。

黑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时,他看到了身旁同样提着一个塑料袋的月白,对方还保持着点烟的姿势,头上扣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衣服也换回了常服。

“你还是别抽那么多烟了,”对方的声音和小时候相比变了很多,清亮又温和,只不过口中吐出的句子实在不像是什么甜言蜜语,“之前我解剖那些肺癌患者没有一个会有一个不浸泡在焦油里的肺。”

听到他这么说的黑羽连忙将叼在嘴里的烟吐了出来,其实他并不知道肺浸泡在焦油里会是什么样子,照他现在的德行,能找到弟弟已经死而无憾了,他这样做只不过是和以前一样,下意识地去听弟弟的话罢了。

虽然现在和当初可不一样了。黑羽想到下午时月白对待他的样子,冷淡得就像个十足的陌生人,还把他错认为是送外卖的(这一点就非常伤人了),弄得黑羽愣在门口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那个像兔子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尖叫着从他手中接过那个保温壶,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孟婆让我来拿报告。”

月白小声地向他道了歉,便转身从桌面拿来了报告,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疲惫,几乎是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便将头埋进了双臂,黑羽站在门口了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正想上前询问些什么,便被狼吞虎咽的山兔叫住了。

“你还是别去叫他了,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

“我听说了……”黑羽放轻脚步走到了山兔身边,低声说,“你们忙了一整天。”

“不是一整天,我们已经忙了半个月了,”山兔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煮豆腐,“虽然你是新来的,但是应该听说了京都最近发生的那件可怕的案子吧?”

“少女失踪。”黑羽默默地接上话——他对于失踪案一向是非常关注的,更何况这一次失踪的女孩可不止是三四个那么简单。几乎是在同一个月,将近二十个女孩在京都消失,这原本应该被归于普通的人口失踪——京都几乎每天都有人失踪——可是那十几个失踪的女孩,都来自同一所高中,并且都是在上下学时间消失不见,连续接到学校的报案后,警方对此开展了调查,结果在学校附近的一个空仓库里,发现了一具被浸泡在防腐剂中的少女尸体,而死者正是几个小时前失踪的女孩。

警方推断这是因为凶手来不及搬走尸体,所以才只好遗弃在那里,事情暴露后,引起了群众的轩然大波,于是他们继续调查了下去,结果就在一个月前的一个清晨,一个晨跑的老人同往常一般沿着鸭川慢跑,结果却看到了十几具躺在玻璃棺材里的少女尸体,赤裸裸的、像人们丢垃圾一般随意地摆放在河滩。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为了辨认她们的死因和指纹,我们可是加了很长很长时间的班,”山兔愤愤不平地喝掉了最后一口汤,咚地一下将保温壶摔在了办公桌上,像小孩子一样用衣袖擦了擦嘴,“害得我不能和孟婆酱一起看田径运动会,还害得月白桑的视网膜脱落了……”

“什么?什么脱落?”听到弟弟的名字,一直低着头在看报告的黑羽猛地抬起头来。

“视网膜啊,”山兔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这孩子可是非常负责任的呢,不管怎样都要把每天的工作完成,真是个好孩子啊,就是太拼命了,这样可不好呀。”

真是和以前一点都没变。黑羽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月白的头发,感受着细软的白发在指尖的触感,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tbc

视网膜脱落算是个梗吧。我有个熟人是真·法医,零几年的时候,因为一个案子加班加点干了半个月的活儿,最后因为视网膜脱落不得不停下来,听他说是在对指纹,量多少我不清楚,反正那段时间他很痛苦就对了。

他所涉及的案子是贩卖人口,女婴,我当初去看的时候看到警车后面堆了很多个黑袋子(他说是装婴儿的),总之这件事情惊动中央了,在这案子之后你们想要生小孩都只能去正规医院了,不然就是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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